道教学刊(总第3期)主要观点

历史 哲学/宗教 何建明 主编
简介: 《道教学刊》为集刊,每年出版两期,其目标是探索国际共通的老学与道教学术话语体系,构建多样性的道教学术新范式,引领国际老学与道教学术前沿。

学术委员会

王宗昱(北京大学) 郑开(北京大学)

李淞(北京大学) 张广保(北京大学)

丁四新(清华大学) 罗安宪(中国人民大学)

曹峰(中国人民大学) 汪桂平(中国社会科学院)

陈进国(中国社会科学院) 盖建民(四川大学)

白彬(四川大学) 吴根友(武汉大学)

高华平(暨南大学) 郭武(云南大学)

樊光春(陕西省社会科学院) 孙亦平(南京大学)

杨德睿(南京大学) 李大华(深圳大学)

傅海晏(华中师范大学) 赵卫东(山东师范大学)

刘固盛(华中师范大学) 强昱(北京师范大学)

章伟文(北京师范大学) 刘屹(首都师范大学)

郑灿山(台湾师范大学) 王见川(南台科技大学)

谢聪辉(台湾师范大学) 游子安(香港珠海学院)

Vincent Durand-Daste 戴文琛(法国国立东方语言文化学院)

Patrice Fava 范华(法国远东学院)

Philip Clart 柯若朴(德国莱比锡大学)

Terry Kleeman 祁泰履(美国柯罗拉多大学)

Richard Wang 王岗(美国佛罗里达大学)

Gil Raz 李福(美国达特茅斯学院)

Mori Yuria 森由利亚(日本早稻田大学)

Yamada Shun 山田俊(日本熊本县立大学)

Tsukiya Masaaki 土屋昌明(日本东京专修大学)

Dennis Schilling 谢林德(中国人民大学)

编辑委员会

统筹 中国人民大学道教研究中心

主编 何建明(中国人民大学)

副主编 刘迅(美国罗格斯大学)

高万桑(Vincent Goossaert,法国高等实践学院)

编委会 程乐松(北京大学)

姜守诚(中国社会科学院)

吴真(中国人民大学)

尹志华(中央民族大学)

袁清湘(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巫能昌(复旦大学)

秦国帅(齐鲁工业大学)

周努鲁(北京大学)

胡泽恒(中国人民大学)

学者访谈

口头文本与田野调查:中国宗教的研究

——田海教授访谈

采访者与整理者:闫爱萍

田海(Barend J.ter Haar),牛津大学邵逸夫中文讲座教授,大学学院(university college)的教授,中国研究中心的主任,博士研究生计划负责人。主要著作有《中国历史上的白莲教》(The White Lotus Teachings in Chinese Religious History)、《中国三合会的仪式与神话:创造认同》(The Ritualand Mythology of the Chinese Triads:Creating an Identity)、《实践经文:晚清中国的一场世俗佛教运动》(Practicing Scripture:A Lay BuddhistMovement in Late Imperial China)、《讲故事:中国历史上的巫术与替罪》(Telling Stories:Witchcraft and Scapegoating in Chinese History)、《关羽:一个失败英雄的宗教后世》(Guan Yu:The Religious Afterlife of a Failed Hero)等。

闫:您为什么会选择汉学研究?

田:15岁时,也就是中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决定在7个题目中选择与历史相关的方向。最初我的选择是古典埃及学。我父母认为古典埃及学专业找工作比较难。在1974年,那时我意识中最远的地方就是埃及,比如两河流域。对于中国不容易了解,因此也不清楚。我对中国的历史学、语言感兴趣。因此,我的父母建议我关注中国。当时,中国处于封闭时代,有的人觉得中国不错,有的则持相反的意见。我的外公的父亲在印度尼西亚的生命保险公司工作过6年左右,二战之前回到荷兰。他对海上历史非常感兴趣,小的时候总是给我们讲印度尼西亚神秘的故事。当他在印度尼西亚生活的时候,虽然不了解中国人,并且认为中国人很奇怪,但他认为中国的书法非常好,汉字也很好看。我外公认识一个曾经在远东地区做过船长的人,这个船长在莱顿大学学习过汉学,之后在澳大利亚、以色列等地方做过大学讲师。他做船长期间到过远东很多地方,对中国、日本有了解,汉学方面有一定的经验。我外公让我和那个船长进行交流学习,这样我就了解到“汉学”到底是什么。另外一个原因,我父亲的一个最好朋友的朋友是汉学家,我和他交流之后,我觉得中国非常有意思,所以我就开始涉猎中国方面的书籍,尽管当时可以看到的中文书籍非常有限。1974年,我开始关注中国——那个时候中国很不发达——荷兰和法国都可以看到一些中国的书籍,主要是关于古典中国的研究。当时由于历史原因,对中国的研究,除了英国有一些成果,总体来说非常匮乏。当时我写过两篇中学毕业论文《荷兰的印尼远东公司》和《商朝》,这两篇文章主要是基于我当时可以收集的资料总结而成的。作为中学生阶段的文章,虽然没有多少学术性,但可以说明我从很早就开始关注中国的研究了。总的来说,我做汉学研究主要是源于汉字的奇妙和中国悠久的历史文化,其中我的“家庭教育(home education)”在我的汉学研究中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版权: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