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学刊(总第4期)主要讲的是什么

哲学/宗教 何建明 主编
简介: 《道教学刊》为集刊,每年出版两期,其目标是探索国际共通的老学与道教学术话语体系,构建多样性的道教学术新范式,引领国际老学与道教学术前沿。

学术委员会

王宗昱(北京大学) 郑开(北京大学)

李淞(北京大学) 张广保(北京大学)

丁四新(清华大学) 罗安宪(中国人民大学)

曹峰(中国人民大学) 汪桂平(中国社会科学院)

陈进国(中国社会科学院) 盖建民(四川大学)

白彬(四川大学) 吴根友(武汉大学)

高华平(暨南大学) 郭武(云南大学)

樊光春(陕西省社会科学院) 孙亦平(南京大学)

杨德睿(南京大学) 李大华(深圳大学)

傅海晏(华中师范大学) 赵卫东(山东师范大学)

刘固盛(华中师范大学) 强昱(北京师范大学)

章伟文(北京师范大学) 刘屹(首都师范大学)

郑灿山(台湾师范大学) 王见川(南台科技大学)

谢聪辉(台湾师范大学) 游子安(香港珠海学院)

Vincent Durand-Dastès 戴文琛(法国国立东方语言文化学院)

Patrice Fava  范华(法国远东学院)

Philip Clart  柯若朴(德国莱比锡大学)

Terry Kleeman 祁泰履(美国柯罗拉多大学)

Richard Wang  王岗(美国佛罗里达大学)

Gil Raz 李福(美国达特茅斯学院)

Mori Yuria  森由利亚(日本早稻田大学)

Yamada Shun 山田俊(日本熊本县立大学)

Tsukiya Masaaki 土屋昌明(日本东京专修大学)

Yokote Yutaka 横手裕(日本东京大学)

Dennis Schilling  谢林德(中国人民大学)

编辑委员会

统筹 中国人民大学道教研究中心

主编 何建明(中国人民大学)

副主编 刘迅(美国罗格斯大学)

高万桑(Vincent Goossaert,法国高等实践学院)

编委会 程乐松(北京大学)

姜守诚(中国人民大学)

吴真(中国人民大学)

尹志华(中央民族大学)

袁清湘(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巫能昌(复旦大学)

秦国帅(齐鲁工业大学)

周努鲁(北京大学)

胡泽恒(中国人民大学)

学者访谈

板凳须坐十年冷,独守千秋纸上尘

——马西沙先生访谈

陈进国 采访与整理

编者按:

马西沙先生是中国道教和民间信仰研究领域的学术大家,1992年荣获国家级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称号,1993年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2011年被评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道教与民间宗教研究室主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研究员评审委员、博士生导师、道家与道教研究中心名誉主任。

2018年9月,本刊委托马先生的博士后陈进国教授,在马先生寓所——北京西四古槐堂,对马先生进行学术专访。本篇访谈经马西沙先生校订过。

陈:马先生,您好。中国人民大学的何建明教授委托学生,希望后学对您进行一个深度的学术专访,请您系统介绍下您的研究历程和学术成就,以期为后来者提供一盏指路的明灯,专访将刊在他主编的《道教学刊》上。历史上孟母三迁,成就了一代“亚圣”孟子。良好的家风家教,如同培育良种的土壤,往往是一个人成就事业的根基。而您的出生及少年时代,恰是国家的命运和前途面临着大转折的风云时代。学生能否请您介绍下,您的家族背景和青少年时代的学习生活,如何深刻地影响了您的人格养成和学术生涯。

马:谢谢何教授的盛情,也谢谢小陈的用心。我们这代人,虽然经历了风雨如晦的苦难年代,在文化传承上常有花木飘零之感。然而你提到的孟子讲善养浩然之气,讲饿其体肤强其筋骨,所以我仍然要感谢大化自然的养育,感谢伟大的中华民族和中华文化,感谢千年未有之伟大的这个时代,让我经历了平淡时代永远不能体会到的巨变和巨变中的深刻。

我的家族曾经是北京密云县西田各庄的大户人家。我的祖父可称是一位儒商,主要靠自己的勤俭节约和生存智慧,奠定了殷实的家境。他们信守“耕读传家”的文化传统,竭尽全力让子女知书达礼。同时,祖父母虽然是普通乡民,却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朴素情怀。

先君马旭先生,在读完医科之后,很早就奔赴革命圣地延安,全心从事救死扶伤和培育医学人才的事业。先君荣任前北京医学院的校长数十年,并在95岁高龄荣获北京大学“蔡元培奖”和卫生部“医学教育终生成就奖”。其甚至遗嘱后辈,务将其遗体捐献给一生热爱的医学事业。先父有“五福”(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之享,乃其仁智之德荫也。先慈江沁是江西婺源紫阳镇人,被尊称为“婺源女杰”,系民国二十七年(1938)赣东北唯一勇赴延安的知识女性,曾任北京大学附属医院院长。遥想当年家国劫难,多少人南下避祸,而先慈居然只身一人,过长江、渡黄河,义无反顾来到风沙遍布的延安,与死神争夺战士的宝贵生命。明沈璟《义侠记·征途》称:“须髯辈,巾帼情,人间羞杀丈夫称。”先慈之勇之慈,何其伟哉!吾之二老都有“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志趣,我之所以能受到良好的人文教育并能从事我喜爱的研究工作,与我父母的言传身教、耳提面命密不可分。数十年来,我的夫人杨秋燕医师与我风雨同舟,举案齐眉,全力支持我的研究工作,照护我的身体,我心中充满感激之情。古云“乐鸳鸯之同池,羡比翼之共林”,吾有此乐此羡,何其快哉!

版权: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