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发展研究(2018年第2期总第10期)这本书讲的是什么

经济 社会科学 罗中枢 主编
简介: 本研究专注中国西部及周边社会的重大、热点议题,本期为2018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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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 期 文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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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委员会

■ 文前辅文

■ 边疆评论

■ 安全与发展

■ 社会与文化

■ 青年学人论坛

■ 会议综述

■ 《西部发展研究》稿约

编辑委员会

刊名:西部发展研究

主办单位:四川大学中国西部边疆安全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

Research on the Development in Western China, 2018, No.2

编辑委员会

主任:罗中枢

编辑委员会成员(以姓氏笔画为序):

方铁 王卓 石硕 史云贵 朱晓明

罗中枢 次旦扎西 余潇枫 周平 郝时远

姜晓萍 姚乐野 盖建民 潘志平 霍巍

主编:罗中枢

副主编:王卓

编务:李静玮 罗江月

西部发展研究(2018年第2期,总第10期)

集刊序列号:PIJ-2017-201

中国集刊网:http://www.jikan.com.cn/

集刊投约稿平台:http://iedol.ssap.com.cn/

文前辅文

四川大学一流学科“区域历史与边疆学”学科群资助

四川大学中央高校科研业务费资助

边疆评论

边疆研究要坚持“国家利益至上”

李大龙

编者按:本文根据2016年10月21~22日“第四届中国边疆学论坛”期间,四川大学中国西部边疆安全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组织的对李大龙研究员的深度访谈记录整理而成。“第四届中国边疆学论坛”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研究所与四川大学中国西部边疆安全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联合主办。

访谈人:杨鹍飞,四川大学中国西部边疆安全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副教授;陈超,四川大学中国西部边疆安全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助理研究员。

陈超:李老师,您好!在第四届中国边疆学论坛交流过程中,您谈了很多关于边疆学学科建设的思考,能否请您介绍一下主要的观点。

李大龙:边疆学的研究对象是边疆,学科建设首先遇到的问题是“边疆”概念的界定。如何看待边疆这个研究对象是边疆学学科建设的基础。任何国家的疆域和边疆都有一个历史形成的过程。就我国的边疆而言,从远古到现在,“边疆”指称的范围并不一样,是动态的。秦汉时,青海是边疆;但是到了明清,青海就不再是边疆。我基本赞成马大正先生关于“边疆”的界定,现有的边疆是指有边界线的地区,但也存在一个“大边疆”和“小边疆”的问题。大边疆是指有边界线的省区,东北三省、内蒙古、甘肃、新疆、云南、广西、广东等省区属于大边疆;小边疆则是指上述省区中有边界线的县。这是针对陆疆而言的。我们还有海疆,渤海、黄海、东海等几个海域,共约300万平方公里,我们认为都是海疆的范围。这几年关于“边疆”范围的讨论还有进一步发展,有学者提出“天疆”的概念,更有学者认为地下也存在边疆。

杨鹍飞:还有高边疆。

李大龙:对,也就是所谓的向太空延伸的边疆。更有学者提出还有一个被大家忽略的“利益边疆”概念:我们国家的利益到哪里,哪里就是边疆。例如太空船,现在天空中也有我们的边疆。我们的飞机、轮船是移动的国土。国家利益所在都是边疆,这是更扩大了边疆的范围。总体而言,关于边疆的范围如何界定,学界有很多不同认识。我认为,将边疆限定在传统意义上好处理一些。高边疆、利益边疆等可以作为理论进行探讨。

陈超:边疆学的学科建设还面临哪些问题?

李大龙:第二个重要的问题是,整个学科建设包括哪些内容?我认为有关中国疆域形成的理论是躲不开的基础性问题。政权与疆域共存,有政权才有疆域,有疆域才有边疆。按照近现代主权国家学说,领土、主权、人民三者缺一不可。我们如何从理论上阐述我们国家疆域产生和发展的过程,相关研究是缺失的。

从2004年开始,中国社科院中国边疆研究所一直在推动这方面的研究。一方面,我们以《中国边疆史地研究》杂志为平台,刊出了一批高质量有新见解的论文,在学术界产生了较大反响。另一方面,边疆所牵头承办或与其他高校合作共同举办学术研讨会,试图推动边疆学理论研究的发展。如2006年和云南大学在昆明联合召开“第三届中国边疆史地学术讨论会”,2011年和陕西师范大学西部边疆研究院在西安联合召开“疆域理论学术讨论会”等,疆域理论都是会议的主题。2015年国家社科基金立项的两个关于中国疆域探讨的重大招标项目都与边疆所的积极推动有关。

版权: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