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财有道:南都公益基金会公益风险投资的理念与实践探索免费阅读在线

金融与投资 刘晓雪
简介: 国内第一本系统介绍投资思维式资助的专著。

编委成员

(按姓氏拼音排序)

程玉 黄庆委 刘晓雪

孙巍 杨国琼 郑聪

序言一

为了 “人人怀有希望”的社会

看到刘晓雪任执行主编的《散财有道——南都公益基金会公益风险投资的理念与实践探索》书稿,喜出望外。晓雪在南都基金会工作5年多,主要承担支持NGO领军机构的项目——景行计划,从规划、立项、起步、实施到项目实现阶段性目标后的升级,她个人从一般项目官员做到副总监,其间还生了两个孩子。生第一个孩子之后她提出辞职,为了留住人才,“南都”给她保留了兼职岗位。在2016年年底她正式辞职去创业的时候,又交出了一部研究书稿,岂不令人欣喜!附带说一句,晓雪原来是在袁岳的“零点调查”工作的,在银杏计划实施前,南都基金会与“零点”等机构合作开展公益人力资源调查,晓雪代表“零点”,项目完成后,被我们挖来了。2016年,南都基金会与猎聘公司合作的“心动力”公益职业人全国联合招聘项目,也是晓雪负责的。这次,她更加清楚地看到了公益人力资源市场的发展潜力,被市场“勾引”,决定“下海”办公司,专门服务于公益人才市场。尽管南都基金会自己在人力资源上也是捉襟见肘,但秘书处领导还是忍痛割爱给予放行;我则一向尊重个人职业选择的自由,晓雪要去做的,是突破公益人才瓶颈的商业服务机构——社会企业,自然应该鼓励。晓雪与南都基金会的职业关系,以公益人才调查始,以公益人才推动终,也算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晓雪请我作一个序,我答应了。我平时讲话、写文章,几乎不说南都基金会的事情,形成了“徐永光只为推动公益行业发声,不为南都基金会发声”的定规。还有,南都理事会特别是主要出资人周庆治主张低调——2017年是南都基金会成立的第10个年头,他还未接受过媒体采访;秘书处计划10周年花点钱请第三方做一个南都基金会10年评估,庆治和南都前任理事长何伟都说:不必花这钱,自己总结就行了。而10年二三亿捐款支出,他们既把得很严,又不像对自己那么抠门。故借作序之机,回溯点南都的事,算是顺理成章了。

南都基金会于2006年年初开始筹建,一年后获批。在筹备的一年里,我和庆治频繁沟通,除了面谈,光往来邮件就有57封。关于基金会定位,我说公司背景的基金会有急功近利型、市场发展战略型、公共利益型三种,庆治明确定位于“公共利益型”,甚至不想用南都公司的名,是我坚持:“福特基金会用公司名,并不影响公共利益的定位啊!”我们还讨论定下南都基金会的运行模式为资助型,关注点是转型期中国的社会问题,使命表述为“支持民间公益”,机构愿景“人人怀有希望”则是庆治提出来的。

在南都基金会筹备期间,正值麦肯锡公司陈宇廷先生和程玉女士联合多家大公司发起成立公益伙伴基金(NPP)。NPP的使命是建设与发展中国公益产业,途径是为非营利组织提供专业技术支持。我是NPP的发起理事,近水楼台先得月,邀请了程玉担纲解决农民工子女教育问题的新公民学校的项目研究。结果,程玉被“绑架”至今,做了两任南都基金会的秘书长。

南都基金会是以“实施新公民计划、资助建设一百所新公民学校”为目标宣布成立的。这个目标带有理想主义色彩,实施起来困难重重。一是北京等地政府并不支持建立民办学校来解决问题或吸引农民工子弟进城读书,尽管这是纯粹公益性的;二是资助NGO办学,然而NGO几乎都不具备办学能力。结果,出现了我自嘲为“炒股炒成股东”的尴尬局面,南都基金会被几所学校套牢,耗钱费力,有时还要出面调解老师与校长的矛盾、学校与政府的纠纷。理事会内部也产生了很大的分歧,我经常有很强的挫败感。某次理事会开后第二天,基金会顾问叶祖禹给我打来电话,问:是否需要过来陪伴一下?我说:不用。我的挫败感是小事,南都基金会理事会的决策力才是机构的核心价值。

版权: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