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发展研究(2018年第1期总第9期)免费阅读在线

经济 社会科学 罗中枢 主编
简介: 本研究专注中国西部及周边社会的重大、热点议题,本期为2018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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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 期 文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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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前辅文

■ 边疆评论

■ 贫困问题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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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前辅文

四川大学一流学科“区域历史与边疆学”学科群资助

四川大学中央高校科研业务费资助

《西部发展研究》编辑委员会

主任:罗中枢

委员(以姓氏笔画为序)

方铁 王卓 石硕 史云贵 朱晓明

罗中枢 次旦扎西 余潇枫 周平 郝时远

姜晓萍 姚乐野 盖建民 潘志平 霍巍

主编:罗中枢

副主编:王卓

编务:李静玮 罗江月

学术支持单位:四川大学/中国西部边疆安全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

边疆评论

要继承和发扬边疆研究的中国传统

周伟洲

编者按:本文根据2016年10月21—22日“第四届中国边疆学论坛”期间,四川大学中国西部边疆安全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组织的对周伟洲教授的深度访谈记录整理而成。“第四届中国边疆学论坛”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研究所与四川大学中国西部边疆安全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联合主办。

访谈人:张帆,四川大学中国西部边疆安全与发展协同创新中心助理研究员

张帆:周老师您好!欢迎您来成都参加“第四届中国边疆学论坛”。

周伟洲:你好。我来过成都很多次,小时候还在成都生活过一段时间。

张帆:是什么时间?

周伟洲:中学的时候。我父亲是成都铁路局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因为工作原因经常调动。1952年,因为一次工作调动,我们全家迁到了成都生活。我有幸进入当时的四川省重点中学成都第七中学学习,成都第七中学原来叫国立成都县中学。那个学校有100多年的历史。我入学的时候校址在青龙街,1955年学校迁到磨子桥,离成都工学院和四川大学很近。每到星期六,我经常到成都工学院的大操场上看露天电影。成都工学院就是后来的成都科技大学,现在已经和四川大学合并了。整个中学六年,对我的一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对我后来学术道路的选择非常关键。

张帆:这话怎么说?

周伟洲:我从小就爱看书。记得1951年在重庆读小学五年级时,一次上历史课,老师提了一个问题全班同学都答不上来,最后叫我回答,我答得很圆满,得到老师的夸奖。也许这件记忆深刻的小事,预兆着我以后将从事史学研究吧。不过当时我对历史没有特别的兴趣,主要爱好是文学。

刚才我说过,我父亲是一个小职员,家里七个子女,我排行第三,有两个姐姐和四个妹妹。家境贫寒,没条件买书藏书。我只有在重庆上清寺一家书店里,蹲在角落津津有味地看书,有时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到了成都读中学(成都第七中学)以后,在众多课程中,我对语文、历史特别偏爱。这所中学有一座藏书丰富、管理严格的图书馆,使我得益匪浅。我从学校图书馆、四川省图书馆及有藏书的同学家中搜罗书籍,如饥似渴地阅读。在初中,我主要阅读中国现当代作家的作品;到高中,则转向了世界文学的宝库。当时,学校图书馆里的外国文学名著我几乎都读过。对我影响最深的是美国作家杰克·伦敦的坚强意志和个人奋斗的精神,英国作家狄更斯对下层人民的深切同情和朴素无华的文风,法国作家巴尔扎克、左拉的宏大构思和对历史的深邃理解,俄国作家普希金、别林斯基、果戈理等的革命民主主义思想和批判精神等。

当时,我简直着了迷,在与同学闲谈中说过“如果能到巴黎去看一看,死了也值得”之类的话,也为此付出了代价。高中一年级,团支部组织全班同学对我深受资产阶级思想影响而加以批判和“帮助”。本来我是准备学理工的,功课门门都是五分,“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嘛。但是因为太喜爱文学和历史,在一些文科同学的鼓动之下,最终决定专攻史学。因此,到高中最后一学年,我置其他课程而不顾,狂热地阅读历史著作,甚至半夜起来在路灯下或锅炉房里苦读。我当时认为,中国历史上下几千年,史籍浩如烟海,考古文物层出不穷,可以大有作为。而且文史不分家,研究历史可以兼搞文学,我想当一个历史小说家。

版权: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